皎潔白月光

柴 我愛妳 臨

亲爱的,这就是跟您提过的黄金风铃木。
繁花烈焰热情奔放!!
愿有情人终能成眷属,花前月下。
愿有志者活在阳光里,光明磊落。
@柴临 

让我喜欢你,好吗?(番外小短篇)(凌李)

灵感同樣来自 过江鳅《终章》 (謝謝 @过江鳅 太太這麼美的故事) 

 

不说再见,好吗?(番外小短篇)

 

李熏然满身臭汗执勤结束。一回到家,还顾不上跟凌远打声招呼,就急着冲进浴室,给自己冲了个舒爽的凉水澡。

现在整个人畅快无比。他穿了件短裤,光着的上身搭了条白毛巾,一只手抓着毛巾一端胡乱擦着一头卷毛,一边走到冰箱旁想拿瓶啤酒。

经过厨房的时候,看见凌远院长正拿着一把长刀,磨刀霍霍向冬瓜....不是,仔细一看,是一颗长得像冬瓜的大长西瓜。

他忽然想起几天前跟陈家明的闲聊,陈家明告诉他一个因为切西瓜而分手的悲伤故事。他眼睛ㄧ亮,不怀好意的捉狭。

 

「远哥,这西瓜你要怎么切..?」

「竖切吧!这么大一次吃不完,剩下的就得冰冰箱了。」

「可是,我想直接捧着西瓜碗挖着吃耶..」来了来了,看着凌远一步一步快要踏进陷阱,李熏然兴奋的快要摇起不存在的尾巴。

「.......」沈吟了一下的凌远,大刀一切,从西瓜五分之一处将西瓜砍了头。

「喏⋯这给你....」凌远二话不说,将西瓜碗捧给李熏然,然后又转头去对付剩下的西瓜。

 

不是,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李熏然傻眼,一时反应不过来,像要找碴似的,硬又开口问了:「这么多...你不怕我吃完肚子疼...」

「我算过了,我们俩一起吃,份量应该刚好...」凌远头也不回,继续切西瓜。

「.....那....这剩下的西瓜不好处理吧!怎么办?」李熏然忽然觉得一颗西瓜因为他一时起意的捉弄而切成这样,后续还真不好收拾,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只见凌远又将另一头切下来,用保鲜膜封好,冰进冰箱。

 

「这一碗,可以留着你明晚吃。」

 

「至于剩下的...」凌远望着剩下的五分之三圆柱状西瓜,想了想,切了一片下来,剩下的部份将两头分别用保鲜膜封好,找了个锅子,把柱状西瓜竖着装进锅里,整锅端进冰箱,空间刚刚好。

而切下来的那一片西瓜则是仔细削了皮、去了表面的籽、切成一口大小的方块,装进便当盒,也放进冰箱。

「好啦,这样你连明天的水果都有着落了,明天记得带啊.....对了,别吃太多,记得分一些给同事....你..干什么?」李熏然忽然从身后抱了上去,将凌远吓了一大跳。

 

「哥..你对我真好...我现在不想吃西瓜了..」

「...........」

「我想吃你...」李熏然脸红红。

「...嗯?」

「被你吃也可以......」李熏然脸更红了。

 

 

 

凌远搂着今夜热情非凡、现在已经折腾的昏睡过去的李熏然,他揉了揉他的小卷发、亲昵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心里想着:我可爱的小傻瓜。

 

 

 

 

对了,明天可得要好好谢谢谭宗明。

 

 

不说再见,好吗?(番外小短篇先发)(谭宗明X陈家明)

前文請戳:42

 

灵感来自 过江鳅《终章》 (謝謝 @过江鳅 太太這麼美的故事) 

 

陈家明站在厨房啃着苹果,看着谭宗明抱着一颗西瓜进屋,嘴里一边嚷着热死了,一边介绍这颗西瓜是哪个客户老家有机栽种的,特地拉了一车送去公司。十几颗大西瓜都分送了,只留了这颗据客户说一定爆甜的大西瓜。他特地抱回来跟陈家明分享.....

 

谭宗明絮絮叨叨,走来走去。最后走到刀架旁想要找出一把适合的刀出来剖西瓜。不经意之间,状似随意的又问了一句:“明天..我想订个蛋糕......”

 

陈家明翻了个白眼...自从时序进入八月,这每天每天的突击,算是个怎么回事?

 

打从谭宗明第一次问:“你生日想怎么过?”陈家明就已经明确的表示:“从此以后都不过生日了,这一年一年的老下去,怎么得了...”

 

可惜谭宗明听不懂人话,持续每日一问,对于过生日这事彷佛有了执念。

 

陈家明看着已经抽出长刀,拿捏角度准备切瓜的谭宗明,幽幽的出声了:“我前几天看了一个故事,故事中的一对恋人为了西瓜怎么切....”他故意顿了一下:“分手了...”

 

谭宗明手一滑,西瓜差点滚走。

 

他皱着眉,把想要逃跑的西瓜重新固定住,心不在焉的问:「为什么?怎么可能有人会因为切西瓜分手?只是感情不好,拿西瓜当借口吧?」眼睛仍紧盯着西瓜,考虑如何下刀。

 

陈家明又咬了一口苹果,耸耸肩,口齿不清说:「就一个想要横切、捧着半个瓜吃,一个想要竖切、说竖切才好收冰箱。想横切的那个说:一人一半吃掉呗。想竖切的那个说:仔细拉肚子。一刀下去,竖切了。想要横切的那个就委屈了。提分手。」

 

谭宗明拿着刀比划半天,一听陈家明这故事就来气:「这不他妈的有病吗?人家说竖切好放冰箱也没错,怕他闹肚子也是为他好⋯这就提分手,这人也太娇气了吧?」

 

陈家明笑了笑:「竖切好放冰箱没错,怕对方拉肚子也是为他好。可是这都不是那人要的。那人只想捧着西瓜跟他的爱人一人一半吃掉,然后一起闹肚子。」

 

谭宗明哐的一声,将刀拍在案板上,转过身看着陈家明:「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过生日,我不要蛋糕。」陈家明微笑温和坚定的回答了谭宗明的问题。说完随即转身离开。他没说的是: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不想拥有就不会失去。

 

谭宗明不可思议的盯着陈家明的背影,这绕了一大圈的恐吓,竟然只是为了不想过生日?

 

他泄气的摇摇头:然后又对着在客厅闲晃的陈家明大喊:「那你这西瓜要怎么切啊?」

 

「随你...我要喝西瓜汁...」娇里娇气的...

 

谭宗明回头看了一眼大西瓜...算了,等刘婶来再处理好了...

 

「好主意.....我也要喝西瓜汁...」谭宗明摇头晃脑掐着嗓子学陈家明说话,跟着也晃了出去

 

你要的就是我要的,这总不会错了吧⋯⋯

 

谭宗明进了客厅,刚好接过陈家明吃一半的苹果。

 

嗯!苹果甜。坐在那儿盈盈笑的人更甜。


不說再見,好嗎?(番外)


存在心底的温柔 [东凯]

 

脑洞源自于白月光 的一个梦。

故事没有起头没有结尾。

他们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结局不是be也不算he。

***真人向。介意的伙伴请慎入。***




外科风云终于渐入佳境。

从开播之前的绯闻风雨、首播之后的被人严格挑剔细节,到观众逐渐接受剧中人物设定、医疗情节....这着实耗费一段令人感到折磨的时光。

所幸,整出剧经过与观众磨合的时期之后,渐渐获得观众喜爱认同。剧中演员为了本片,也东奔西跑的忙着宣传。

如今虽然外科风云已经播到后期,但是演员们的访问却还不消停。

今天,几个主要演员参加一个谈话性节目。白百合、靳东、刘奕君一字排开同时接受采访。

主持人问了什么,其实靳东不太清楚。

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反正问题内容都是针对外科风云。主持人的问题,自有刘奕君、白百合出面回答。

他保持笑容面对观众、面对主持人、跟着喞喞哼哼是啊对啊胡乱点头即可。

 

他的心,不在这里。

 

靳东的情况不对,老搭档第一时间就瞧出来了。

刘奕君在开录前就瞪着靳东发红的眼睛,疑惑的对他挑了一边眉毛。靳东苦笑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又刻意的揉揉额角,暗示着自己略有不适。

刘奕君拍拍他的肩,要他保重。

 

事实上他的不适来自于心里无法对人言说的苦涩。

谁都不行。

 

连....那人也不行。

 

 

昨晚,他又在微信群里遇到他了。

 

他看着他与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插科打浑,靳东不敢出声打扰,他一向默默的旁观。

尤其隔着屏幕,他可以更肆无忌惮的盯着那人的头像、盯着那人每一行送出的文字、每一个淘气的任性的搞笑的贴图。

 

直到有人@了他。

 

「东哥呢?东哥在不在?」

「找东哥干嘛呢?」

「我们大家好久没聚聚了,想找齐大家约个时间出来玩玩」

「好啊好啊⋯⋯出来聚聚」

靳东看着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附和,连那人也没心没肺跟着嚷嚷。他无奈的笑了。

 

王凯,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在...」靳东终于出声。

 

「哇...东哥终于出现了..」

「东哥好....」

「东哥我好想你...」

 

 

群里一堆人此起彼落的问候,他都没应,只紧张的等着。

终于,那人送出一句话:「师哥,身体好多了吗?」他问的是大约三周前靳东生病住院的那回事。

他一提这事,其他人也才想起,靳东前一阵子还累到住院了呢!赶紧跟着嘘寒问暖一番。

靳东微微勾起嘴角,感受那人的温暖。

他还记得啊⋯⋯

就如我也还记得两周前王凯在微博上发布的「我病了,需要静养」的消息。

心急如焚,却无所作为。

没有借口、没有立场。

只能远远看着、心疼着。

只能在同一天,不动声色的发布了一个一向支持的导演上映新电影的消息。

 

喜欢你。

 

千言万语,就只这一句。

你懂得吗?希望你不懂。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希望你一辈子都不懂。

那就不必受我现在所受的苦。

 

「我没事,早就好了。倒是王凯,你前一阵子不也病了,现在有精力到处玩了?别仗着年轻,还是该好好保养身体...」

 

王凯还来不及回答,旁人已跟着在起哄。

「是嘛是嘛⋯⋯凯哥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啊⋯⋯人家东哥有嫂子细心照料,身体好的快。你孤家寡人的,肯定没人管,要不要我过去好好照顾照顾你啊⋯⋯」还丢了个淫笑的贴图。

「去你的⋯⋯」王凯笑骂了一句。

 

然后,这两人在热闹了一晚上的群里,各自安静无声。

 

靳东,知道自己的身份。

无意中没克制好踏出去的一步,是该退回来。

 

妻子无辜、稚子无辜、王凯更无辜。

 

他能给他的,唯有不打扰。

 

 

 

靳东坐在台上,思绪远飘。

这么久了....以为能过去的。却一直卡在心上,如鲠在喉。

让他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吞咽都深深感知到那撕心的灼热疼痛。

有时疼痛忽然袭来,冲撞的让他无法接收到外界的讯息。

就如现在。

他失神坐在台上,面带微笑、眼神空洞的望着主持人一开ㄧ阖的嘴。

 

直到白百合拍拍他,他才猛然回神。

只听见白百合笑着说:「主持人问你呢?为什么你演感情戏演的这么好,眼神始终这么温柔?」

靳东愣了一下,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就脱口而出:「我心里有一个人。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人。只要我想着他,心里就是这么温柔。」现场观众哗哗的起哄,闹哄哄的笑声中,节目制作人恶趣味的上了背后大屏幕的影片、电视剧伪装者的配乐响起。

大屏幕里,大哥端了杯红酒站在画旁指点一二,他目光含情带笑的望著作画的明诚。

那是他们的家园。

 

台下起哄的笑声更大了,观众甚至拍起手来大声叫好。

 

台上几个人转过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也纷纷笑了起来。

 

靳东无奈的摇摇头,用手指虚点了几下:淘气。但嘴角上扬的掩不住笑意,眉目之间皆是宠溺。

 

主持人等观众稍微冷静下来,才出声跳出来故作解围状:「啊啊对不起东哥,一定是工作人员放错带子了....啊...是这个才对嘛!」

现场配乐ㄧ改,变成了电视剧「到爱的距离」。画面上凌远跟林念初正并肩走着。

观众席又响起了一阵掌声。

 

靳东敛起笑意,温和的对主持人说:「我们还是回归主题吧!今天大家是为了外科风云来的,庄恕怎么能冷落了他的陆晨曦呢?」说完还跟白百合眨了眨眼,俏皮的模样又引的现场观众一阵尖叫。

他这次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身后屏幕里的恩爱夫妻。

 

又回答了主持人几个问题,靳东勉强维持笑容、定住心绪。在与其他人谈笑之间,终于撑到了访谈结束。

 

一回到后台休息室,他不禁懊恼,都忍这么久了,为什么今天会忍不住放纵?放纵又有什么意义?

不可得、不能得早已是定局。

这在见到那人的第一眼就已经是注定好的。

他,这个美好的人,是他的不可求。

 

靳东又习惯性的甩甩头,想把从来都没能甩出去的苦恋心塞甩开。

可惜,这次同样没成功。

苦涩噎满了喉,吞不下,吐不出。

 

 

.................................................................................................

 

 

王凯在家,一群朋友也在。

 

上次在群里大家伙嚷着要出去聚聚,结果靳东后来没出声,王凯也不知所踪。一群人就自己约约、定下时间地点,说好能来的就来。

结果,大家都来了,独独缺了这两人。

大伙边骂骂两句边吃饭。吃完饭后,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混。

索性拉到王凯家轻松一下。王凯热情好客,家中又有好酒,一群人能玩的更自在。

王凯接到电话,听到这群人忽然要来他家,不自觉愣了一下。

就已经躲着不出现,还不行吗?

 

王凯没来得及想出拒绝的理由,就已经应下朋友的要求:「欢迎欢迎啊....」

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的抖着。

他还没准备好。

他还没准备好面对他。

 

那个人,他的师哥、他的大哥、他心里偷偷亲昵的喊着哥的人。

怕是一辈子都没能准备好面对他了吧。

 

曾经,琅琊榜里几次错身而过。

曾经,伪装者里时刻眼神传递近身接触。

他气场强大,压得王凯几乎灭顶。

然后同上节目、一起宣传、一起面对各种天马行空奇怪臆测啼笑皆非的搞怪提问。

王凯一开始还能轻松应对,但看着靳东时而睁大双眼莫名奇妙、时而蹙眉思考苦笑尴尬。

他知道,这些奇怪的问题,令他困扰了。

老干部啊⋯⋯怎么理解什么CP?

渐渐的王凯也不说了。

多说多错。

 

但他忘不了节目上的西红柿炒蛋,他甚至还喂了他一口。

也忘不了在节目上假装喝了情丝绕而纵身一跳,跳到那人身上。

那人笑的开怀,抱着他转了一圈才小心的将他放下。

 

喔!他忘了,他没喝情丝绕。

他作势将不存在的那杯酒往后一抛。

他不自觉的肢体动作,宣告着:

靳东...

是他的绿草如茵。

是他的春风沈醉。

是他满湖面白月光的爱恋。

是他不需要情丝绕就能够的意乱情迷。

 

再后来,他有些记不清了,有些心痛的模模糊糊。

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不干不净的黑水、性向疑云、一波波脏水倾盆倒下,他来不及闪躲,也无从闪躲。

他没什么好怕的...

网络舆论排山倒海,身边的人无辜受害、被迫选边站或靠边站。

靳东被问到与王凯私下的关系,他只能小心的回答:我与王凯私底下没那么熟...。

 

他懂的。

靳东不是撇清。也只是像他一样,怕多说多错吧!

 

只是其他人不懂。

累得靳东成为代罪羔羊,被攻击的体无完肤。

王凯无法站出来澄清甚么。

靳东也从不曾为自己辩解。

 

直到国剧盛典那天,在后台。

 

其实王凯一度害怕。

毕竟一段时间未见面,而这段时间靳东为了王凯遭遇的破事也备受责难。

他不知道靳东会如何看待他。

生气?厌烦?甚或是恶心?

只要他眼中有任何一点轻视的眼光,他绝对承受不住。

 

然而,在王凯小心翼翼的站到靳东身后时,那人理解的眼神鼓励着他。

这让王凯情不自禁的将手搭上靳东的肩上,想汲取一点温暖的体温。

想不到对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安抚着他紊乱不安的心绪。

更想不到,靳东起身,将王凯紧紧揽住。

两只长手臂横过王凯整个背部,那不是应付了事的随便拍拍、摆摆姿态。

那是真心实意的将珍宝拥进怀里、疼惜安慰。

 

 

去他的流言蜚语。

去他的性向疑云。

去他的王凯不熟。

 

一切都是假的,此刻紧到发疼的拥抱才是真的。

 

靳东拥抱过后,还贴心的帮他整了整领结。

眼神热切专注。

 

那晚,自我放飞了。

两人旁若无人交头接耳亲昵调笑。

就浪吧⋯⋯就放纵吧⋯⋯就这么一次爱谁谁吧⋯⋯

 

 

 

再再然后...也没什么了..

各自忙着,没什么同台机会。有时不凑巧,有时时机不对。

有时刻意错开避免模糊话题,有时刻意安排却也赶不上行程变化。

就这么一次两次的错过了。

 

多久没见了?终于今天要见了吗?

 

忐忑的心不安的在胸腔里跳动着。

 

直到朋友们陆续进了家门,确定了靳东不会来。

王凯的一颗心才定了下来。

说不上是安心,还是失落。

但终归又安全的过了一坎。

 

 

王凯在厨房里忙着张罗,朋友们在客厅谈笑着,一屋子喧闹。忽然,有人高声喊着:「欸...外科风云的专访耶,这出戏你们看了没?东哥演的还真不错.....」

王凯端着小点一出厨房,正好听见靳东的回答:「我心里有一个人。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人。只要我想着他,心里就是这么温柔。」然后,没预期的看见明楼明诚和他们的家园。

即使隔了这么久,他彷佛还能听见他俩眼神里霹哩啪啦的火花,灼的他眼眶发热.....

大家伙看见节目上的恶趣味,都大声调笑了起来,高声呼喊着:「王凯,你快来,他们又说你是靳东的心里人了...」

一转头,看见王凯僵硬石化的站在众人身后,开玩笑的人反倒有些尴尬。

「没事没事...这节目也是好玩嘛⋯⋯没人这么想你们的...」其他人连忙出声缓颊,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两人,已经互相避着,台上台下互不相见了。

 

王凯回过神来,笑咪咪的继续招呼着大家,若无其事。

实际上,也真无其事。

 

他和靳东。始终是两条线。

曾经因戏交会过,然后渐行渐远。

必须渐行渐远。

 

 

朋友们都在。他却感到孤独。

王凯脸上在笑,心里却在下雨。

 

不过,他是个好演员。

这一晚,他演得来。

此后的每一日每一夜每一分钟每一秒,也都必须演得来。

 

夜深了,人静了。

王凯的心才闹腾起来,他又忍不住的再看了一次专访。

 

他懂了。他真的看懂了。

 

就像他病了的那一天,身体病痛折磨的心理脆弱。

他不管不顾的发了微博,渴望人拍拍呼呼,他固执的等着。

最终等到了另一个「喜欢你」的呼应。

 

 

今晚,他又看到了他心里的温柔。

 

不管那是给谁的温柔..

不管那是给谁的「喜欢你」...

就当是给我的吧!

 

他笑了。沉沉睡去。

这样就足够了。

 

这辈子无法拥有你,仍祈愿你一切安好。

 

一家三口合家平安….

 

喔...........即将一家四口了。

 

仍祝。平安。

 

 

 

 

---End---

 

跌倒

作者:牧也

 

风,跌倒了

才有美丽的落叶

云,跌倒了

才有滋润大地的雨水

太阳,跌倒了

才有了恬静的夜晚

所以

让我们不再害怕跌倒

让我们在跌倒时

用最美丽的姿势

站起来

 

 

仅以这首可爱的小诗

致我热爱的……

 

不說再見之他們為什麼相愛?


寫在前面...
這篇故事寫到前1/3的時候,就有讀者問過白月光:譚宗明為什麼愛陳家明?
當時,我糊裡糊塗的解釋了一些,然後安慰自己,這只是個案吧!
然後,昨天,又有一個新讀者問:為什麼陳家明愛譚宗明?
吼....
第一時間,我讓我的老夥伴去跟新夥伴交個朋友。我覺得,她們應該合得來...以後可以聯手刺激打擊我...哈哈!😄😭

再後來,這個問題就一直在我腦中打轉了。
我一直在想:他們為什麼相愛?

或者,他們為什麼不相愛?

作為一個寫文新手的第一個故事,我想可以這樣形容這個故事:介個倒霉孩子....

作者怎麼下筆,主角們就怎麼受。
包括我忘了讓家明養狗,他也沒法跳出來指著我罵笨蛋....
(可憐的婉君現在不知道在哪流浪...)

一開始決定寫一個故事,選定譚宗明跟陳家明當故事主角,就是要寫一個讓他們相識相愛的故事。
在故事裏,他們肯定要相愛一場的啊!不然寫這麼一篇要做什麼。

所以,他們為什麼不相愛?

白月光並沒有刻意正經八百的說明一個足夠相愛的理由。我讓他們處在這個文了,所以他們愛了。
但是,難道他們沒有愛的理由?
當然是有的。

家明視角:從月色酒吧他喝了老譚杯裡的最後一口酒、老譚抓著他的手腕逃離醉漢開始,微醺的他就有些沈醉了。在旅店迴光返照的一通亂吻,若不是心生好感,那真是吻不下去。
第二天,家明全鬚全尾完好無缺的醒來,在他心中,那人就是個正人君子。更不用說他長得帥氣挺拔,完全是家明的那盤菜了。


而老譚視角:從家明在他耳畔低聲說話、任性的喝掉了他最後一口酒、到他紅著眼被他解救。譚宗明被紅眼小兔激發的英雄氣息,完全噴發在這人身上。

再之後,兩人沒有問過對方姓名的一個小小掛念,滾雪球般的越滾越大,導致日後回想起這件事時終究變成執念。

其實,到目前為止,他們幾乎還不認識對方。

這兩人之於彼此,都只是個外表好看、不惹人嫌,甚至還值得多看幾眼的好看人類。

至於好感...
其實只是自己的荷爾蒙作祟罷了!
你以為你思念他、在曖昧不明的時候想著他、在意他。這就是愛?
你有想過,你想的那人,是那人嗎?還是,你只是愛著一個你幻想中的影子,充其量是套上了某人的外型?

譚陳的一開始,就是一點點荷爾蒙的吸引。然後,幾個月無聲無息的念想,擴大了這點衝動。
是愛嗎?或許不是。
但是是一個契機。讓兩人願意彼此靠近的契機。
然後,在接近的過程中加加減減的計算分數。
家明幾個月來盯著手機裡的好看照片看個不停,後來才發現現實生活中的那人,是個事業有成、精明幹練的總裁,他風度翩翩、舉止得宜,被這樣的人吸引不難理解。他崇拜他。進而愛上他。一開始他就沒有希冀什麼。他想,我就愛我的吧!他便不愛他的吧!他是以這樣勇敢又怯懦的心情在付出他的愛的。

而譚宗明,人中龍鳳,打小就是被眾人捧在手心的珍寶。被人疼、被人愛有什麼稀奇的?可是,當他已經走到這樣一個地位時,真心相傾的人又有多少?他的地位、權勢、多金是他的附加價值。多少人是沖著這個來的?譚宗明在這方面不傻,他感覺的到別人的意有所圖...所以,我可以給妳妳所圖的,但是無愛。
他遇到家明,先前提到的已經為他們奠下一個願意彼此靠近的契機。在接近的過程中,家明並未圖他什麼?就連「愛」也不奢求,他只是愛他,並沒有要他也愛他。這樣毫無索取的愛法,讓譚宗明動心。
再加上每次接觸,他們看到、感受到對方的不同面向:家明的認真執著、坦承有趣、活靈活現、善良脆弱。譚宗明的精明幹練、霸氣吃醋、耍賴胡鬧、溫柔體貼。都讓他們感受到自己之於對方的與眾不同、都讓他們更受對方吸引。

所以,他們為什麼不相愛呢?


其實,以上通篇言論,都是白月光在被問到「他們為什麼相愛」才產生的解釋。

事實上,白月光內心,只有一句很不負責任的說法: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一次莫名的愛戀,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上那人?
白月光在少女情懷總是詩的年代,曾喜歡上一個男孩。那時,只因為他摸摸我的頭。就這樣被吸引了...
單純的愛戀...我們沒有進一步。
所以我也不知道在接近的過程中會是加分還是減分。
但我知道有一些故事的起頭,就是這麼的莫名奇妙...。(笑...)

有時候,愛上那人,是沒有理由沒有原因的。
就是愛了。就是瘋了。
就是因為沒有因為,
所以無端開始,
所以無從停止。

致 我的譚、陳。❤️


也致@dynodyno  @Diana ❤️❤️❤️
謝謝妳們的提醒。
我知道妳們說的是,相愛容易相處難。
胡亂的愛上了,很簡單。但是,是什麼使他們堅持。是什麼使家明奮不顧身?

寫文真的是一門學問。
天馬行空中,還是要考慮合理性。
這也是我一直在學習的部份。

尤其感謝@dynodyno 
是她一直在家明的這個故事裡給我鼓勵、與我討論。
雖然我總說她誠實的令我心驚。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前進的養分。

謝謝妳們....所有的人....愛你們😄❤️

【东凯】样板文

一發完~~~


凯:我爱你。

东:我也爱你。可是我结婚有小孩了。

凯:我知道,所以,我走了。

东:好,保重。

~~~~~~~~~~~~~

东凯真人向之三观很正...........

【东凯】比邻若天涯 · 上

第一次有人為我寫文,還是這麼棒的魔哥太太。我太感動了啦!她真的是一個很棒的傢伙。妹紙,我愛妳。❤️對了,我的「如夢一場」就是魔哥太太的鼓勵,才讓我有勇氣動筆跟完成的。謝謝妳....@Mog.. 

Mog..:

此文是献给 @皎潔白月光 (姐姐,love U ! )的点梗,修了一篇原来写到一半的文


这是第一节,后边废掉了三四千字,打算重写


但是我写不下去了


先看吧


很久没有发未完的文出来


需要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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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东哥,再喝嘛,”王凯转身去够桌上的酒,半个身子几乎全趴了上去,裤子绷得紧紧的,绷出两座小山包,很快小山包又往靳东腿边蹭,“来,东哥,我给你满上!”


 


靳东晃了晃杯里的酒,第六杯,到底是成心要灌醉他?他皱起眉头,一口烟喷在王凯脸上:“那这杯又要我敬什么?”


 


“敬你……嗯……”王凯挥挥手赶走烟气,抽了抽鼻子,又是挠耳朵又是呼撸脑袋,最终一拍靳东的大腿,“敬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靳东差点给一口烟呛死。


 


三更半夜从灯红酒绿的场子里出来,靳东身上多了一样挂件,王凯把自个儿当项链吊在他脖子上,两手一环一抓,松也不松,谁来扒拉他都不乐意,一个劲儿往“大哥”怀里蹭:“大哥,他们……嗝……他们欺负我!”


 


靳东也有些晕,王凯满场子找酒来敬他,喝到后面连第几杯都数不清楚,红的白的黄的,中的洋的不知道哪里的,咕噜咕噜灌了一肚子。不过比起王凯来,他的酒量更胜一筹,不仅自己能走,还能拖着一个。


 


“这是喝得连亲爹都不认识了吧?!居然还能认得你这大哥。”导演拍拍靳东的肩膀,被王凯一巴掌挥开,在被拍过的地方摸了摸,撅着嘴狠狠瞪了他一眼。雪儿导演翻着白眼哼了一声:“怎么着?是你的啊?还不让人碰了?”


 


“你…大爷的,不准打……打我哥!”


 


“你……你哥皮糙肉厚的,怎么就不能打了?!”小雪偏跟他作对,躲着王凯的手往靳东背上拍,“我就打了,你拿我怎么着?”


 


“打,打,打死你个……唔……”


 


靳东手里捂着一张嘴,把王凯往怀里圈,脚上去踢另一个:“滚滚滚,车来了赶紧给老子滚蛋,再不滚我把手里这个送你,你带回去。”


 


“我无福消受,您兄弟俩慢慢折腾吧,老子这就滚,这就滚,滚回去睡大觉,”小雪说着就钻进车里,“拜拜啦您嘞~”


 


“唔……”


 


“嗷!王凯你属狗的啊!”靳东抽回手见上边一圈漂亮的牙印。


 


“对啊!东哥你怎么知道?我…嗝…是属狗啊……”王凯靠回他肩头,一张嘴絮絮叨叨,倒豆子似的,“东哥你属龙的,我知道……七…七六年?七七年?咦……龙蛇马……不对,鼠牛虎兔…兔……兔…龙蛇……嗝……马马羊……”


 


数生肖归数生肖,倒也还算听话,靳东哄他上车,他也乖乖地上了车。约末是累了,躺在靳东腿上也不闹腾。只是抓着靳东的手怎么也不肯,一会儿说大哥不要他了,一会儿说东哥我们再喝,不时还冒出两声先生,唱大戏似的,听得前座的助理都乐了,心想逗他两句,可惜一转头对上靳东的眼睛,唬得屁滚尿流一路坐在副驾上不敢再出声。


 


王凯醉是醉了,但什么醉眼朦胧那都是屁话,一只爪子扯着靳东的衣摆,拿一双泫然欲泣的大圆眼睛看他,嘴瘪得能挂两水桶。靳东把好话说尽,小爪子却还是不放开,更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到底没舍得把人独自留在屋里哭,脱不开身回自己房里去换身衣服再过来,靳东只好给王凯换了一身睡衣,带人回自己房里去。


 


进了屋王凯便撒欢,松开靳东,自己扑在床上左翻右滚,靳东腾出身去浴室洗漱。待他出来,一眼瞧见王凯爬到飘窗上,拉开窗帘正扒在窗户上。


 


靳东急急走过去,边喊道:“王凯!你在干什么?”


 


王凯侧过来半张脸,把食指竖在嘴上:“嘘!”


 


“做什么呢。”靳东圈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回带,“你别靠那上面。”


 


下雨了,骤雨倏至,大颗大颗的雨珠子往窗玻璃上砸,一时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像玻璃缸掉进了池子里,雨声真大。


 


“你听。他在说话。”


 


王凯一动不动坐在窗边,拖也拖不动,靳东只好也脱了鞋坐上去,伸手护着他:“谁在说话?”


 


“雨啊!”王凯两手抓住他的手臂,却把一边耳朵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食指竖起来贴在靳东的双唇上,“嘘!雨和玻璃说悄悄话呢,你别吵。”


 


好笑吧!人生应该少喝酒多吃饭的。


 


靳东笑问:“他们在说什么?”一边把他冰凉的手指握住,一边把他朝自己拉近,用另一只掌心暖他凉透的耳朵。


 


“在说,”王凯回头,笑起来,眼光明亮,“他们说,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他摇遥头,贴着靳东的掌心,“这么大声,不能说,不能说啊!”


 


靳东拖王凯回床上的时候,他还唱起了歌:“听,海哭的声音,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


 


雨下得极大,把玻璃敲得当当响,不知从哪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怕是要涨水。


 


好容易哄王凯到床上,用被子把他裹住,他自己却又挣出来,靠着靳东抱住他一只手臂,还拿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靳东无法,扯了被子关了台灯回过头来,才道十分后悔。窗帘拉得大开,雨虽大,偶还有闪电,镀得那两只眼睛跟猫眼儿似的。两个大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这样近,这样不符合三月的寒风,呼吸在喘息间缠绕,靳东一手遮住那双眼睛。


 


“乖,睡吧。”他说,近乎哀求。









如梦一场﹝东凯﹞ (6)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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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侯鸿亮自从那日接到李雪那通:“要死人啦”,而在被窝里被吓到差点以为死的人是自己的电话后,这几日是马不停蹄的重新安排了靳东后续的工作行程,他设想了各种情况。最好的就是什么事都没有,那就安排他出国度个假,顺便接上那个钟表展的专访。其中最不好的,当然就是:如果真的罹癌。

  针对罹癌的问题,他还特地请教了几个胸腔科权威,总的来说,如果肺部组织切片结果是恶性的,那接下来就要再做全身的检查:骨头扫描、正子摄影之类的,为的是要判定癌症分期,确认是否有全身性的远程转移。

  若是第一二期,还有机会开刀治疗,第三期之后就要考虑化学治疗、放射线治疗了。

  那这治疗要在哪里做?不是不相信国内的医院。而是以靳东的名气,在国内治疗势必给自己和医院带来困扰,更何况靳东并不愿意生病这事曝光。所以只能考虑出国就医了。

  侯鸿亮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短短几天就把几个关键环节顺好,连出国治疗的掩护行程也拟好。到时检查结果一出炉,立马就能飞出去。

  不论是治疗或是工作,他都安排的滴水不漏。就差王凯了。

  「这么大的事,你不让王凯知道?还说对人家多上心?」侯鸿亮不解。若是靳东真的生病,那他身边的确需要有个知心人陪着。若是靳东只是虚惊一场,这可是个现成的苦肉计啊!不用白不用,怎么靳东就这么死脑筋。

  「多大的事?医师还没判我死刑,你倒是一直咒我,你TM的有病是吧?脑子进水啦?总之这件事不准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他。我不要他来同情。」靳东疲惫归疲惫,心里还是很清明的。

  

  36

  侯鸿亮这次来找他,除了把他拟定的「工作计划」给靳东过目之外,主要还是要等着电影杀青,打算押着他去做切片、看报告。不然以靳东这个死性子,或许连结果也会瞒着他。

  李雪因着靳东的特殊情况,不动声色的赶戏,提前将明楼的戏份拍完。对外宣称靳东因下个工作档期的因素,必须提早结束电影拍摄。这个理由没人怀疑。

  除了王凯。

  「伪装者风云」电影九月开拍,历时将近半年,在三月初即将杀青。照理说演员、制片人、导演应该心情愉悦才对,没想到却总看到那三人窝在一块神秘兮兮、愁眉不展。

  赶戏这理由就更荒谬了,明明差没两天的戏,却硬要先赶拍明楼部分,拍完最后一个镜头,他就被侯老板押着走,活像靳东借了高利贷,黑道大哥来掳人的态势。

  然后,就在靳东被押走的三天后,电影正式杀青。

  而那个赶着下个工作的靳东,居然又出现在一周后的杀青酒会。

  这不是莫名个奇妙吗?但是没人觉得莫名其妙。

  只有王凯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看着脸色苍白、强打精神的靳东,真不知道他硬撑着来酒会做甚么?不舒服不回家休息,来这里做甚么妖?

  王凯一直瞪着他。

  而侯鸿亮一直瞪着王凯。

  典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37

  今日稍早,侯鸿亮陪着靳东回到医院拿病理切片报告。前几天住院切片的时候,已经确认了菌株培养:不是肺结核。靳东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劳师动众地把整个剧组拉到医院受检。更不用担心王凯因为那一吻而中奖。

  但是今天的肺部组织病理报告,甚是折磨人。  

  这几天靳东简直是食不知味。担心着病况、思念着王凯。

  两件事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深深的无力感囚住了他。

 

  终于,在诊间里拿到了病理报告、看到了结果。

  靳东茫然地听着医师解释病情、交代后续治疗方式。

  他的思绪早就飘远。

  医师的话就交给侯三去听。

  此刻,他只想立刻去到有王凯的地方。

 

  侯三拿着报告,缴了费、领了药。拉着心不在焉的靳东出了医院。

  看着靳东那副样子,不禁摇头。

  「准备一下,后天的飞机。我都安排好了。」靳东无言的点点头。

  「现在,出国之前,你还有甚么想办的事吗?」侯鸿亮提醒着靳东。

  「……我想王凯。」

 

  于是,晚上他们出席了「伪装者风云」杀青酒会。

    

 

  38

  侯鸿亮在王凯身后刻意地叹了一口气。刻意地摇了摇头。刻意地越过王凯走出会场。

  王凯愣愣地看着心事重重的侯老板,连忙跟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侯鸿亮靠在门廊边吸烟。

  「老板,您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啊?」王凯关心的问。

  「没事,没事…」侯鸿亮摆摆手,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那您怎么在这开心的日子老叹气?」王凯被侯鸿亮的连连叹气搞得一头雾水。

  「还不是那个死靳东…」侯鸿亮欲言又止。

  「靳老师?他怎么了?」王凯听到关键词,忍不住不问。

  「……算了,没事。他就是逞强,这么大的事也不让人知道……」语毕,作势要走。

  王凯急了,拉住侯鸿亮。

  「侯哥你说清楚,东哥出甚么事了?」从靳老师到东哥的转变,侯鸿亮很满意。

  「我可甚么都没说…你自己猜吧…」侯鸿亮不想违了对靳东的承诺,王凯明白的点点头。

  「上回他在片场晕倒,你还记得吧?后来,医生建议肺部组织切片,结果不太好,我安排他出国接受…疗养。」

  「结果不太好……是…癌症?」王凯震惊。呼吸困难。他不敢相信他真的要失去他了。

  「我没说。是你说的。」侯鸿亮坚决不肯承认自己大嘴。

  「那接下来?他要出国治疗?多久?有人照顾他吗?」王凯脑中一片浑屯。现在完全沉溺在他要失去靳东的震惊当中。

  丝毫忘了,他们早就失去彼此。

  喔,应该是说他早就让靳东失去王凯了。

  「他一个人去。他生病这事就我跟李雪知道,你别嚷嚷。到时媒体曝光,很麻烦的。」侯鸿亮还要嘱咐。

  「只是靳东他坚持自己一个人去,我真的担心。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个病号。到时有个甚么差错,我们远水救不了近火啊……」侯鸿亮还要让他揪心。

  「我去。甚么时候走?」王凯铁了心,这次,他绝不会再放任那个浑球由着自己性子胡来。

  侯鸿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袋,里面装着机票、签证、还有王凯的护照。

  「王凯,你别嫌侯哥我鸡婆,其实我今晚就是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帮我照看着他。我实在走不了,他又不愿意任何人知道。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不会让他生气。如果你真不愿待在他身边也没关系,远远的盯着就行,至少如果出事的时候,还有个人帮衬……后天的飞机。我怕时间来不及,就先帮你办了。」侯鸿亮将手上的东西交给王凯。王凯红着眼、点点头。慎重地将信封收好。

 

  39

  两人回到酒会,现场还是热闹欢腾。

  但是王凯的心已经像落入冰水般的凄冷。

  他漠然地走回座位。陪他一同与会的尹正,担忧的看着脸色发白的他。

  他的世界寂静又冰冻。他听不见周遭的纷杂,只感到椎心的疼痛。

  他知道与靳东生离的痛,那痛,他日夜承受着。

  但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面临死别。

  他们都还年轻啊!以为还有一生可以浪费,结果一生竟已到头?

  他不服。

  这回,他不是被动的猎物。而是主动的狩猎者。

  去他的妖怪。去他的癌症。去他的生离死别。去他妈的男人是不会缠着不放的破烂规矩。     

  他要靳东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他王凯一世的纠缠。

 

  他红着眼,一口气灌下好几杯酒。嫌不够,连公杯整壶都抢去灌了。

  呛辣的酒气熏着鼻腔,呛出一眼泪光。

  一旁的尹正傻眼的看着王凯胡闹,七手八脚地也阻止不了。

  王凯胡乱抹了抹眼睛,摇晃的站了起来,推开尹正那欲扶来的手,踉跄的走上了台。  

  酒会此时已到尾声,记者媒体们早已采访完毕走人了,留在现场的都是些依依不舍的好朋友们。侯鸿亮见也没太多外人在场,就由着王凯了。但也准备如果他又开始胡乱撂英文,就把他逮下台。免得丢人现眼。

  只见脸颊泛红、声音酒酣的微醺王凯,扯着麦克风对着台下众人开口:「这首歌,献给我的爱人……」众人面面相觑、一阵惊呼。唷!这是公开示爱了。是谁是谁?纷纷转头东张西望猜测着。

  只有靳东,他看见了。

  他看见当王凯说“我的爱人”的时候,激动地站了起来的尹正。

  那个年轻、健康、有活力,看着王凯总是笑着的尹正,配他的王凯正好。

 

  靳东很累了。一晚上的折腾,身体累,精神更累。

  他甚至不知道他今晚还坚持要来的原因是甚么?

  想见他一面?

  真不知这一面有甚么好见的?

  那人眼瞳装载了别人的灵魂,口里唤着别人。

  他叫他“爱人”。

 

  靳东起身要走。他不愿听到从他嘴里唱出别人的歌。

  但是来不及了,没有乐队伴奏,王凯低沉深情的嗓音已经响起,那是一首老歌。

  一首很老、但是你只要听到其中任何一句,就能完整哼唱的老歌。

 

  靳东不顾一切的飞快走着,几乎是奔逃的走出众人的视线。

  走到花苑暗处。靠着墙,颤抖着缓缓滑坐到地上。

  不知是距离不够远,还是心底的声音。

  他彷佛还听见王凯,低诉着他的情歌。

  他无意识地跟着唱和。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

  靳东哽咽地唱不完这首歌。

  他也想求求他:“别让我离开你”

  但最终,他只能看着早已转身的王凯,投入他人怀抱。

  但最终,他靳东只能求他快乐。只能再无所求。

  只能依靠所存不多的回忆,自己一人走入无边人海、只能自己一人独活下去。

  他把头埋在膝间,放任自己哭得像个崩溃的孩子。

 

  40        

  王凯宿醉醒来,头痛的很。

  更头痛的是,尹正跟张鲁一已经坐在小客厅沙发,等着他一觉醒来,给他个痛快。

  他们俩自从知道他跟靳东接拍了同一部电影后,总是威胁:如果王凯敢再沾上靳东,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杀了他,免得他二次被抛弃后自杀。

  

  传说中自杀的人是不能投胎转世的,要一直重复这个自杀轮回,受着无止尽折磨。

  尹正很有义气的说:「为了你好,我们愿意为你承担杀人罪名。」磨刀霍霍。

 

  昨夜,王凯闹了一场。原本今日就要来接走尹正的张鲁一,势必也听到了尹正加油添醋的转述。

  两人此刻正恶狠狠的瞪着他,商量着:谁先上。

 

  「别别别…我没疯。你们别这样。」王凯坐在床上,抱着枕头防备。

  「你没疯,那你是在闹哪样?」尹正冷冷的问。

  「我…不就是电影杀青,开心嘛⋯⋯」王凯心虚,不敢接过他们审视的眼光。

  尹正还要骂,张鲁一挡了下来,只问了句:「你想清楚了?」

  王凯愣了愣,点点头又摇摇头。

  张鲁一叹了口气,只说:「有事回来,我们还是你的家人、你的靠山…」说完,拉着尹正就要走。

  「什么?就这样?什么叫有事回来?你不打醒他?你敢给我有事回来试试看,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杀靳东…你们俩就是蠢货……%&*@$#」尹正的骂声随着被拉出门外,越来越远但仍不停歇。

  王凯仍抱着枕头,虚弱的躺回去。

  小客厅桌上的信封袋,原本就没封口。他猜想,尹正他们已经知道他要出国的事了。而经过昨晚的胡闹,他们也能将出国的事跟靳东联想在一起。

  张鲁一知道劝不住。

  就不劝了。

  只能无条件当他的后盾。

  王凯感激。或许,面对此刻他的义无反顾。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无条件的后盾。

  

  他强迫自己转动脑袋,好好想想这些日子靳东与他。

  

  这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他真不知道。

  王凯之于靳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只能想到,他曾说过:你也真不错…让人上瘾呢!

  王凯缩在被子底下,紧紧抱住自己。此刻,他倒真心感谢老天爷赐给自己一副象样的躯体。

  至少,让那人即使看不上他的灵魂,也还留恋这身皮囊。

  王凯苦笑。卑微。

  曾经的骄傲呢?

  在他意识到靳东有可能会消失的那一秒,就已经可笑的先他一步消失了。

  他不要骄傲、不要尊严。

  他只要他好好的。

  

  他真真不知道。

  王凯之于靳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但他知道。

  靳东之于王凯,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向日葵对太阳的崇拜。

  就像飞蛾对火源的奋不顾身。

  靳东,

  是他的太阳。

  是他的火源。

  是他的归处。

 

  他不爱他无所谓。

  他要玩玩也能奉陪。

  不管是否生命短到明天就摔飞机。

  还是长到俩人白雪入鬓。

  他只知道,他就是他的归处。

  

  而王凯,是靳东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知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但诗和远方如果再也不可求、不可遇、不可得。

  那么,苟且便苟且吧!

  

  我,只要你好好的。

 

 

  41

  靳东上了飞机,目的地瑞士巴塞尔。这趟旅程整整需要大约13个小时。

  正好用来休整靳东疲惫的灵魂。

  事与愿违。或者。心想事成。

  他看见了一个人,想见不敢见的人。

  座位跟他一起,就在商务舱,就在他身旁,仅隔了一个过道。

  巧合?没听老侯说王凯也要去瑞士啊?

  「王凯?好巧啊!你也去巴塞尔?」靳东还是忍不住打了招呼。

  「嗯…」那人懒懒的回应,眼下挂着乌青眼圈,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

  「去工作?还是度假?」靳东不介意他的无礼,也没深思相较于他的震惊,王凯似乎不惊讶他的出现。

  他一心只想再攀谈几句。

  「我爱人生病了,我去看着他。」王凯淡淡的说。

  「尹正?尹正怎么会在巴塞尔病了?」靳东一头雾水。

  但是王凯已经不想再搭理他,翻过白眼之后,就拉下连身帽、盖上毯子,准备睡了。

  靳东还想追问,无奈飞机即将起飞,空服员已经开始四处巡视,请所有旅客就坐、系好安全带。

  靳东只好坐回位子上,紧盯着王凯。

  他打算一路看着他。一路。直到睡着。

 

  靳东仍在服药。药物的副作用让他疲累、昏昏欲睡。

  靳东累的睁不开眼。但他在睡梦中并不安稳。

  他个高腿长,虽然已经是商务舱等,但长时间窝在座位里,还是令他腰酸腿麻。

  他总觉得有人在安顿他。

  有时,扶正他的头。

  有时,腋好他的被盖。

  他睡过了用餐时间,空服员不但没叫醒他,还在他中途醒来的时候,立刻送上了热餐温茶。

  甚至还有一次想喝水时,空服员就已经端了一杯蜂蜜水来,说是让他润喉润肺。

  原来飞机上还有蜂蜜水?!以前从没喝过。

 

  他看着过道另一边熟睡的王凯。心想,什么时候我们空服员的服务这么亲切了?回去得告诉老侯,下次搭机还选这家。他翻个侧身,又睡去。

  王凯,睁开眼睛。

  盯着他。

  每一刻不安的扭动。

  每一次不适的皱眉。

  每一声干涩的闷咳。

  他都想替他承受、替他抚平、替他咳。

  但他不能。

  他知道无论他多爱一个人,都无法代替对方受苦。

  所以他只能一路看顾着他。一路。直到抵达。直到病愈。

  

 

  终于,13个小时,飞机平安着陆,抵达目的地。

  空服员刚跟旅客道别,王凯就已经起身。

  他礼貌性的看了靳东一眼,看见他揉揉自己的膝盖,还疑惑的瞪着脚下,不知是谁这么贴心,趁他睡着时帮他换了的纸拖鞋发呆。

  王凯朝他问了句:「你还行吗?」

  「还行、还行…」男人哪能说不行。

  王凯耸耸肩:「那我先走了…」说完径自离开,看都没多看靳东一眼。

  靳东忍住嘴边的呼唤。

  原本,还想问问他在这里吃哪儿睡哪儿?有没有机会一起之类的。但是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也只能咽下所有的话语。也咽下苦涩的心情。

  他缓缓的收拾,刻意的走在最后。

  他想,既然无法同行,那么就完全错开吧!免得见一次、伤一次、痛一次。

 

 

  42

  靳东出了关,走出巴塞尔机场,站在路边,等着事先预约好的司机来接。

  一部车缓缓靠近,停下。

  那人摇下车窗,示意他上车。

  「不…不用了…侯三有安排司机来接我,你去忙你的事吧!司机应该快来了。」靳东婉拒。

  「上车吧!侯哥安排的司机就是我。」王凯不容他拒绝。他下了车,把靳东的行李放进后车厢,然后把靳东塞入副驾驶座。过程中,靳东一直维持呆若木鸡的状态。

  王凯上车。伸手。

  「把医院的地址给我,我们现在立刻过去。」

  「什么医院?我是来度假的。」靳东不解。

  「侯哥都告诉我了,你也别瞒了。」

  靳东皱眉。侯鸿亮到底说了什么?

  正当靳东想开口问的时候,刚开机的手机,就传进来几条语音短信,侯鸿亮的。

  他想都没想的直接点开。

  「靳东啊!遇到王凯没?是我让他去接你的…」王凯一副「你看吧」的表情,但是随着语音越说越多,王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王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你得了癌症,伤心的很呢!非得去找你。你又不让我说你的病情,所以啊⋯⋯你自己跟他解释解释吧!」

  「还有,他那晚唱了首歌要送给你,我看你不在,替你录了一小段…你听听啊⋯⋯」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低沈柔情的嗓音环绕在车里。

  王凯在驾驶座瞪着靳东的手机,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还深吸了一口气,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握着拳,像在忍耐着什么。

  「那首歌,真是送给我的?」靳东语带颤抖。他记得,那是他要送给他爱人的歌。

  我就是爱人?

  我就是爱人!

  靳东忍不住喘、忍不住笑。

  忍不住在心里千军拥沓、万马奔腾。

  「你没有生病?没有得肺癌?」很好,真的很好。我又再度愚蠢的被骗一次。

  王凯回想着侯鸿亮那孤独寂寥的背影,落寞的呀!演技那么好,咋地不去演戏?

  看着王凯的愤怒,靳东连忙自新:「我有,有生病。只是,不是肺癌…」他越说越心虚,好似没得肺癌是他的错一般。

  「但是,我没有骗你。」忽地,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是侯鸿亮骗的。

  他见王凯仍低着头,不断深呼吸调整气息,他试探的问:「你是因为以为我快死了才来的?」靳东刚才的千军都被万马踩死了。万马也都奔腾进了绝情谷,摔死了。

  「我没有得肺癌。我只是肺部隐球菌感染。抗生素治疗就可以了。侯三看我拍完电影,三月下旬又要来巴塞尔钟表展,决定放我两个礼拜的假,先到这里来呼吸新鲜空气,休养兼散心。」靳东坦白从宽的交代了。

  「我不知道侯三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我现在郑重跟你保证,我没有得肺癌,没有快死了。如果你是因为同情我才来的,你可以回去了。」靳东强忍情绪,看着前方,倔强的赶人。

  靳东生气。

  生气侯鸿亮。气他耍手段拐了王凯。

  生气王凯。气他对靳东终究只是同情怜悯。

  更生气靳东。气自己最终仍不配被深爱。

  他自弃的红了眼眶。

 

  王凯听了靳东赶人,面上有些挂不住的泛红。

  他默不作声的开了车门,下车离开。

 

  靳东看到王凯下车,听到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他才回神。

  不不不。不要走。

  是同情也没关系。

  是怜悯也无所谓。

  只求求你留下来。

  靳东连忙下车快步冲向王凯,抛弃了他最后一丝尊严。

  

  没想到王凯闪过靳东欲扯住他的手,绕过车子,从副驾驶座上车,坐定。

  靳东那没抓住王凯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看着回到车上的人,他只好抬手抓抓头,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也回到驾驶座,坐定。

  「我累了,不想开车…」王凯也不看他,闷闷的说着。

  「你累什么?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还累…」忽然,他明白了。

  那杯蜂蜜水。龙眼花蜜。不常喝到的风味。

  是曾经王凯在片场献宝:台湾的影迷特别送来给他的,还泡了一些请大家喝。

  他下戏的时候,助理不在,但他的乾唐轩陶瓷保温杯里,也有一杯子温暖香甜的花蜜茶等着他。

 

  原来飞机上贴心可人的,不是忽然质量改善的飞航服务。

  而是王凯他,无微不至的温柔照顾。

  靳东喉咙紧窒,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凯还是不看他,还是闷闷的说:「这几天我想通了。人生很短,到头就是一转眼的事。而我,希望每一转眼间都有你。」

  「不管你对我是不是认真的,我只知道,我…我对你不是同情…我…是…真的…」王凯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急得眼泛水光。

  靳东大手覆上王凯放在膝上的拳头,撑开他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紧张的汗湿了的手掌。

  安抚着。

  「我也爱你…」靳东直接回复了王凯。

  他知道王凯要说什么。他也期待着。

  但是,在他把人伤的千疮百孔之后,他怎么还能期待对方先说出那句充满神奇魔法的美丽咒语。

  所以他先说。

  在另一个传说中,先说的人就输了。

  他愿意。

  他愿意一辈子都输给他。

 

  王凯盯着自己的膝盖,红着眼、点点头,也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完结....... 

 

 

  最后的最后.... 

 

  靳东正打算开车,手机里又再度传来几条侯鸿亮的语音短信。靳东决定还是先听完再开车。

  「对了,那天晚上我跟尹正把王凯架回房间后,他对着衣帽架训示了一番,我怕他醒来忘了告诉你,也帮你录了下来,不用谢我!顺便告诉王凯,接下来我很忙,你们回来后不用急着找我,我没空…」

  「$%&*#@…混蛋…靳东…你个混蛋……我都不怕变成妖怪了,你怕什么?当人家师哥当的那么怂,以后换你叫我哥…整天你大爷的,我才是你大爷……你个王八蛋…偷我的衣服…以后你不准抱衣服睡…也不准抱枕头睡……只准抱我…听到了没有…只能抱我…&*%&#$&」

  王凯再度震惊的听着手机里的那个声嘶力竭胡言乱语的鬼哭神号,不敢相信是出自于自己的口中。

  他决定戒酒。尤其有侯鸿亮在的场合,百分百滴酒不沾。

  他摀住脸、两只红耳朵藏也藏不住。他尴尬的想要跳车。

  靳东发觉王凯偷偷摸摸又想开车门,立马锁车发动,开车上路。

  王凯不敢看靳东的表情,只能转头到另一侧,一路盯着车窗外一路后退的风景。

  车里空气尴尬的凝固。

  

  「哎!大爷,我知道了…」靳东终于忍着笑意打破沉默。

  

  王凯瞪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咬着下唇,也止不住的,笑了。

  

......真的完结了.......

 

 

写在最后:

这是白月光动手写的第二个故事,却是第一个完结篇。

从小,在心里常常编织许多桥段,偷偷在房间里上演自己的内心戏。

但是,从来没有过结局。

 

这是第一次我给了自己一个完成的机会。

虽然不成熟,但自己仍然很感动。

 

就像走音天后佛罗伦萨(Florence)说过的:「别人可以说我不会唱歌,但没人可以说我没唱过。(People may say I couldn't sing, but no one can sayI didn't sing)」。

 

你们可以说我不会写,但没人可以说我没写过。哈哈!

 

谢谢陪我一路看过来的朋友。你们的鼓励对我很重要。

 

处在这后楼诚时代,痴痴的等着神隐的东凯。

只想说,很高兴遇见了这两个演员,丰富了我的世界。

 

谢谢你们。还有你们。

 

 

我只在乎你/邓丽君

作词:慎芝

作曲:TakashiMiki

 

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By髙晓松

 

如梦一场﹝东凯﹞ (5)

 

欢迎来跟我聊聊天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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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靳东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倒下。

  浑身湿淋淋的倒在积水的泥地里,泥水溅的整头整脸、一身狼狈。

  还留在片场整理的工作人员看到靳东倒下,各个吓的魂飞魄散、飞奔而来。

  靳东怎么摇都唤不醒,浑身湿冷又滚烫,想必是之前就发烧了,却还撑着拍了这场淋雨戏,导致病情加重。快叫救护车……有人大喊着。

  片场一阵混乱。小助理吓得快哭了,抓着靳东的包包跟杯子,一路跟着救护车走了。李雪这时才想到,靳东那一身湿、一身泥,总得换下来。

  叫王凯去吧!帮忙收些行李……

  靳东跟王凯的事,他是隐约知道的,在这个节骨眼,帮忙推一把,能不能成事儿,就看老天爷了。

  可惜,老天爷没打算帮靳东。

  至少,这回不帮。

  

  王凯接到李雪的电话。听到靳东晕过去、送医了,忽然一阵心慌。也没多想为什么收行李这种事要他王凯来做,就已经将这事应了下来。挂了电话才意识到,以他跟靳东的关系,并不合适。来不及了,若再去电拒绝,反而显得刻意。

  王凯只好去柜台说明原因,要了靳东的房卡,进了他的房。

  他曾经发誓再不会踏进的一个领域。   

  他牙一咬。进去,关门。

  小心翼翼的走动,轻轻缓缓的呼吸,不想吸进去太多靳东。

  但整个房间里满满的都是他的气味。烟味汗味、贺尔蒙夹杂的味道。

  很满又很淡。淡到一般人不会闻到。

  但是王凯不是一般人。

  他是曾将他爱入骨髓的人。

  这空气中小小气味分子,已超过思念负荷的满溢。

  淡淡烟香唤起王凯内心深度的压抑。

  身体食髓知味,尤其是经过长时间的渴望之后。

  那一晚短暂的撷取,或者该说是被撷取,根本满足不了饥饿的野兽。

  他都快忘了,他原本也应该是野兽。却曾为那人收起利爪、蛰伏。

  他在他床前站定,瞪着床,彷佛在挣扎什么。

  终于,他放弃抵抗,顺从自己内心的呼喊,趴上他的床。

  ''我真是TM的疯了''他把自己埋进枕头,不肯承认他疯狂的念想。

  双手伸进枕下抱着。恍惚间摸到一团布料。抽出来一看,眼熟。

  是一件细心扣好折迭好的衬衫。

  是那难堪一夜后丢失的衬衫。

  怎么会在这里?王凯想了想,怒气突升。

  凭什么?你凭什么夺走我的爱恋,什么都不留给我。

  然后,偷偷摸摸的保留不属于你的东西?这算甚么?

  每个夜里,你有它的陪伴。

  而我,什么都没有。

  王凯又气又伤心,眼眶红红。

  他不懂这个靳东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把他狠狠推开、让他跌进深渊。然后又矫情的藏着他的衬衫。

  年世兰说的没错。贱人就是矫情。

  这个贱人。我后悔了。我不会原谅你。

  王凯愤怒的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般,也是矫情。

 

  29

  王凯生气之余,还是仔细收拾了一些衣物。

  也不知道是去去就回,还是得住院几天。刚刚好好的一个人,还在跟他胡闹床伴的事。怎么说倒就倒?该不会骗人的吧?

  王凯越想越觉得可疑,不想落入圈套,拎着靳东的行李,站在医院急诊门口迟疑着。

  「凯凯,在这里…」李雪正好从急诊室出来想抽根烟,就看见王凯站在门口发呆,连忙招呼他过去。

  「导演,靳老师的换洗衣物都在这了,再麻烦您拿进去给他,我还有事,先走了。」王凯看见救星般,急着把行李交给李雪,就想走。

  「王凯,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进去看一下他?也不问问他发生甚么事?这不像你啊…」李雪手指夹着烟,不赞同地盯着王凯。

  「我…靳老师怎么了?刚刚拍戏时还好好的,怎么说倒就倒?」王凯也觉得自己这回撇清关系的太过明显。

  李雪略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

  「刚刚做了检查,还拍了张片子,说是肺部发炎导致的发烧,加上刚刚那场淋雨戏,可能让他烧得更严重,所以才晕了过去。他现在醒了,你真不进去看看他?」李雪不想参和靳东王凯的事,偏偏却又知道些甚么。看着这俩人成天这么闹,也没法不吱声。尤其,又知道他俩是如何开始的、如何结束的,心里更觉得矛盾。

  要拆这两人?曾经浓情蜜意,不忍心。

  要凑这两人?未来前途茫茫。更不忍心。

  唉……罢了。日子够艰难了,小日子能欢快几日是几日吧!

  李雪吐出一个烟圈,斟酌着开口。

  「哎!我说凯凯,有几句话我不吐不快,你别嫌我李老头啰嗦。其实靳东他……对你跟一般人是不同的,你知道吧?那时,他逼着你分开,心里也不好受。在那之后他消沉了好一阵子,连拍戏也心不在焉。那不,鬼吹灯的时候,都给伤了好几回,又是腿受伤、又是摔骆驼的,他也无所谓。倒是有一回我跟侯三去探班,三人都喝了点酒,他这么个拍戏严肃的人,居然在第二天有早戏的情况下喝醉了,还抱着我哭。说什么他不要你变成妖怪。我说怎么你们谈个恋爱就成妖啦?我是搞不懂你们俩在作啥?只是人生苦短,这么拉拉扯扯有趣吗?我现在就问你讨个说法,你到底对他是个什么态度?」李雪挑明了说。

  「我还能有甚么态度?他就是我师哥呗…」王凯回避着李雪。他心里乱如麻,不知道如何解读这一切。

  原先,王凯以为靳东是爱他的。

  然后,王凯以为靳东是玩他的。

  现在,王凯以为???王凯已经不能以为。

  他怕。

  人被骗一次是单纯。被骗两次就是单蠢了。

  单单就只是蠢。这蠢病是没得医的。

 

  王凯终究没进去看他。

  

  30

  王凯恍恍惚惚回到酒店。

  尹正已经洗好澡,霸占了一整条沙发,准备睡觉了。看到王凯回来,连忙跑过去迎接他。

  「这是什么?你去靳东那儿偷衣服?」尹正看见王凯手上拎了件衬衫,挑着眉、不赞同的问着。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让王凯再接近靳东,原本还打算帮他送衣服去医院的,一点让他们纠缠不清的机会都不想给。就王凯这个傻子,还是坚持自己去了。原以为还会犯傻地留下来照顾他呢!想不到这会儿倒是乖乖地回来了。

  「甚么偷的?要说偷也是他偷我的,这是我的衣服。」王凯非不得已提到靳东,总是习惯性的皱眉。

  「靳东偷你的衣服干嘛?他变态?」尹正嘴不留情。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王凯的眉更纠结了。他重重的把自己摔进沙发,叹了口气。

  他知道尹正会来找他,并不是因为跟鱼旦吵架了。而是这两个好友,暗地里说好,在拍戏空档轮着来照看他。这样的贴心关怀,倒也让王凯在他们面前不设防。他没打算隐瞒些甚么。

  他跟尹正说了衬衫的事,也说了刚刚李雪导演说的话。他现在心里乱得很,需要一个听众让他发泄。

  尹正静静听着。听到最后,对着妖怪两字蹙眉。他曾经跟张鲁一一起看过一段视频,当时两人还抱着哭了,哭完后还大干了一场。那回他整整两日没法好好坐下。

  尹正抓回越想越走偏的思绪,脸红红的抽出背包内的平板计算机,手指飞快的搜寻。终于,他找到一段视频。蔡康永妖怪说的视频。

  他将平板递给王凯。看他安静地看完视频。看他眼眶逐渐变红,泛着泪光。

  听到蔡康永的声音哽咽的说着:“…我们并不是妖怪…。”

  「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尹正小心翼翼地开口。

  王凯没有回答。他只是很努力的睁着大眼、仰着头,固执地不让眼泪流下来。

 

  31

  李雪站在急诊室门口,拎着靳东的行李,目送着王凯离开。

  这骄傲的小孩儿,明明就已经心软了,却还拧着一股气。也不知道这个靳东当初是怎么跟人家说分手的。现下搞的这么难堪,想搭个台阶下,人家还下不来,真是自己作死啊!

  掐熄手上的烟,进去看那个浑蛋去了。也不知道明天明楼的戏还能不能拍。

  一到病床边,就看见靳东已经醒来,一个医师站在旁边,正准备解释病情,表情有些严肃。

  「小青呢?」李雪问着小助理去哪?

  「我让她去办住院手续了。医师,不好意思,您接着说…」靳东表情也很严肃。

  一听到要住院,李雪心情沉重了起来。可是当他听完医师后面的话,他吓得不得不立刻打给侯三。这事他没法管了,侯三你快滚过来。

  「靳先生,你这肺部X光片看起来在左肺的位置有一个阴影,这部分我们建议还要详查。」

  「为什么还要查?X光片看不出来是甚么吗?」靳东不解地问。

  「造成阴影的原因很多,X光片只能看出一个平面的结果。我帮您安排明天再作一个肺部电脑断层。确认这片阴影的情况。如果是实质的,可能还会建议您需要接受组织切片,才能确认那是甚么?不过,如果要切片的话,还需要等您的感染控制下来,才能做。」

  「组织切片?可以告诉我,你们怀疑是甚么?」靳东冷静地问。

  「有可能是因为天气霾雾的悬浮粒子沉积在肺部,也有可能是某种菌落被吸入肺部而在肺里长起来,例如霉菌或是结核菌。」「最不好的结果,怕是恶性肿瘤。」医师迟疑了一会儿,谨慎地开口。

  「你是说肺癌?」李雪震惊的开口。靳东脸色凝重地开不了口。

  「我是说最不好的情况。这一切都要等切片结果才能知道。不过你可以先做肺结核的检查,等会儿先留个痰液送去检验科化验,最迟一周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在结果出来之前,我会建议先投药,降低肺结核传染给他人的危险。如果验出来不是肺结核,那就可以停药。如果验出来是肺结核,你不但要持续用药半年以上,持续回医院追踪,就连你身边所有共事的人,都要到医院做筛检。这样明白吗?」

  「至于组织切片的部分,先看看明天肺部电脑断层的结果。如果影像科还是建议要做切片,那就等这次的感染控制下来,你再找时间回来做。」医师看着眼前着两个茫然的男人,心里担心不知道有没有人把他的话听进去,就看见一个小姑娘回来了。正打算再交代一遍时,靳东忽然回过神,跟医师说了声:「谢谢,一切听从医院的安排。」

  医师也听懂了靳东的言下之意,他不打算再让其他人知道他可能的病情。

  医师点点头:「那您今天好好休息吧!等完全退烧了才能出院。」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僵硬的靳东、震惊的李雪和甚么事都不知道的助理小青。

  「不就是发烧吗?还得等烧全退了才能出院。导演,您看这怎么办?我们东哥是绝对敬业的,这都是医生要求的,您可别怪东哥啊…」小助理还在担心自家艺人耽误了拍戏进度,会惹恼这大牌导演。

  「不碍事,不碍事…」李雪挥挥手,脑袋糨糊似的去给侯三打电话了。

  「侯三,你快来。要死人啦…」

  吓得侯鸿亮大半夜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家里像生病的山羊般,直绕着圈子走来走去、干声连连的卧槽个不停。

   

  32

  靳东住院两日后终于回归剧组报到。

  许是病去如抽丝吧!等戏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戴着口罩、静静的捧着杯茶坐着休息。

  脸上若有所思。他就这么静静坐着,贪婪的看着众人闹腾。

 

  除了王凯。他不看王凯。除了对戏、拍剧。他不看他。

  他不看不理王凯到了一个境界。

  到了一个令王凯莫名其妙的境界。

 

  人总是这么的犯贱矫情。

  当靳东闹他捉弄他的时候,王凯避之不及。

  只差没每条戏后都躲进厕所窝着图个清静。

  

  现下这人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勤勤恳恳地做好一个演员的角色。不胡闹、不整人。

  他王凯倒是浑身不对劲。成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可靳东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就连尹正几次来片场找他,故作亲密的搂搂抱抱。靳东也只是礼貌性的对尹正微微一笑,然后让出休息室。

  王凯慌了。

  之前被人追着跑被人调戏被人嘘寒问暖被人捧在手心不觉得。

  现在那人冷了下来,倒叫王凯一阵一阵的心惊:他,放弃了?不追了?

  王凯咬着下唇生闷气。

 

  33

  靳东规律的服着抗结核药物,因着药物带来的恶心、倦怠感,他只能在拍片之余,懒懒地坐在旁边休息。又因结核菌的高度传染力,让他只能戴着口罩、远离众人。

  尤其远离王凯。

  他真后悔那日吻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被传染。

 

  其实,除了结核菌让他们不能结合外。

  还有太多因素。

  王凯的爱人……看起来人家是真爱。

  靳东的病情……看起来现在还不知道是甚么鬼。

 

  想到自己的病情,靳东那股子豪气干云铮铮铁骨奋不顾身死皮赖脸要去尹正那儿把王凯抢回来的气势都消失殆尽了。

  如果真是癌症怎么办?

  他把王凯抢回来后告诉他:老子现在是病鬼,你来当我看护吧!

  肺癌要不了他的命。王凯可能会先要了他的命。

  想到这,靳东笑了,如果王凯愿意要他的命,他还真愿意给。  

  但是,王凯他人都到急诊外头了,却连进来看一眼都不肯。

  靳东不知道自己还想奢望甚么?

  不说自己的病。

  就算没病,也没了把王凯抢回来的本事。

  他唯一有的本事,就是让自己彻底的丢失了王凯。

 

  忽然,他又很庆幸那日吻了他。管他会不会被传染。

 

 

  34

  靳东又在休息室坐成雕像的样子,盯着剧本陷入沉思。

  其实,拍摄进度已近尾声,几场重头戏都已经结束。剩下的场次,以靳东的功力,实在是不太需要反复盯着剧本。但他,就是这么旁若无人的专注盯着剧本。

  王凯看着靳东这几天的反常态度,有点不是滋味。他忽然有想解释的冲动。

  「哥,尹正他不是我的床伴,他是....」他又叫他哥了。但是靳东似是没发觉的截断他的话。

  靳东雕像终于从沙发上抬起头,正眼看他,带着笑,很温柔、很和煦的那种。

  「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床伴。他是……你的爱人。」

  「这样很好。我看的出来你们感情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好好对待人家。我知道你会的。别像我们这样…这么…失败…」说到后来,靳东苦笑了起来。

  王凯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又来睁眼说瞎话这招。

  你是真瞎了吗?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感情很好?

  王凯正要反驳,靳东却又开口。提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上回我住院的时候,李雪说是你帮我收拾行李的。谢谢你…」

  「…但是,我丢了一件衣服,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王凯狐疑的看着他,不说话。

  「一件白衬衫,原本放在枕头下的…」靳东还在描述。

  「那是我的衣服。」王凯僵硬的说。

  「…能不能还给我…?」靳东迟疑的问着。

  「那是我的衣服。」王凯提高音量的重复。

  「是…但是,能不能还给我...?」靳东坚持的问着。

  王凯皱眉。

  他怀疑,那日靳东晕倒时,是不是撞到头、摔坏了脑,伤了视神经、听神经,还伤了智商,现在才会又瞎又聋,还听不懂人话。

  王凯,气的掉头离开。

  靳东,又坐回那个安静的姿态,像是从来没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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